我不知道孙同。
不要将这句话混同于“我不认识孙同”。姑且当作“I don't know SunTong"的失败翻译好了。
印象中孙同是那个略带腼腆有着羞涩笑容的小男生,一直记得自己和某个女孩在操场上散步谈心然后忍不住记在日记本上然后一不小心被朋友发现然后理所当然地被经常拿出来说笑一番然后自己笨笨的否认的可爱的小男生。
若干年后再见孙同,已难同记忆重合,用金星常说的话就是“像一朵花一样开了”。呵呵,第一次用花来指男生不知道该用哪种花,不清楚哪种花在盛开后会有惊艳如孙同的感觉。
幻像中孙同是个背着大大登山包在夕阳余辉下回首灿烂笑的孩子,略长的头发半着目,轮廓被镀上暖融融的金色。
而记忆中孙同是那个在夕阳下坐在高高的台阶上急着否认欠我一顿饭的孩子,嘴里塞满了蛋糕而只发出“唔、唔”声,可是仍张牙舞爪抗议着。迎着暖暖阳光的眼睛亮亮的,像是镶嵌上的钻石,晶莹闪烁。
我不知道孙同。
曾经的曾经,会发给她许多现在看来很矫情可是很真实的文字,飘落的榆荚纷飞的雪,穿越松林吹响涛声的风,灌满文字的间隙,在元旦震天响的爆竹声中没有打通的电话,还有害他提心吊胆的小小的玩笑。
没有负担的日子过得飞快。
后来的曾经,稀疏的文字散布在并不清新的空气中。
当久违的号码再次出现在屏幕上时,手指却似灼烧般失去了记忆。客套的话语把曾经的曾经的感觉抛在了千山万水之外,散失于转世轮回的梦境中。
做不了千军万马般义无反顾的榆荚。
忘记了梦中百转千回跋山涉水穿胸而过的风。
回首时孙同像个被抛弃的孩子孤单的站在路的尽头瞪着无辜的眼。
天上突然飘起了雪。
我不知道孙同。
看着孙同在暖暖的冬日下干净的笑着,心会突然间隐隐作痛。
孙同对小郭说:你没心没肺时就不会有什么伤害你了。
没心没肺的日子,你的笑容会不会仍然干净。
你的眼底为什么会有忧伤流星一样闪过。
我不知道孙同。

情圣抱头痛哭。
不知道这算不算一句话,语文中的逻辑快忘掉不记得了。
这是个网名,我的同学,我复读时认识的朋友。
他有个很好听的名字,梁海涛,有大大的眼睛长长的睫毛,还有清秀的面容和略带腼腆的笑容。
他有个很暧昧的外号,情圣,在他们那个年级叫声甚响。
如他自己所言,我不了解他的过去,所以我不知道他是否是传统意义上的“情圣”,我所知道的是,他善于写情书,尤其善于帮别人写情书。
这些,也是别人告诉我的,总之和他做了半个多学期的前后桌同学,没见过他写情书,只见过他写随笔,信手拈来诗词歌赋点缀于如水行文中,文风颇有后唐遗主的清幽,善于写散文,更擅长小说,编故事的能力常让我自叹不如,不过他的故事和所有少年人的曾经的梦一样,纯净的情感,淡淡的忧伤,偶尔的幽默也像清新的春风一样。
他经常唱歌,据说五音不全,可是我的音辨能力也一样不全,只觉得他的嗓音轻柔尚可入耳,做题做累了正好籍此休息一下。好在我们两个坐在远离众生的窗下,不致招来过多骂声。
他是个沉默的孩子,我是说在我认识他之后坐他后面之前,坐他后面之后我们开始聊天,天文地理,诗词音乐,所有和高考无关的我们都聊,和高考有关的只有我在说。
他说:在你之前,我以为我永远都不会这样说这样多的话,在你之后,我发现我合不上嘴。
情圣的情路,不说也罢,很是失败,他用了整个高三时代来暗恋一个古灵精怪的复读小女生,可是小女生心已他属,或者直接说,情圣给她的感觉像个孩子,而她需要照顾。
暗恋的结果都一样,感动得只是自己。
他曾经有很辉煌的过去,超前的名次超优的成绩,不知何故沦落到在我前面发愣。在我百般劝告下,他只说了一句:我想知道,你的善良最后会不会伤了你自己。
我彻底无余。
因为有时候我们所作的一切不及他暗恋的小女生的一句话,她说:你继续读书。于是他找回课本,在我面前发奋。
情圣现在在家乡一所院校读我所不知道的专业,很受老师器重,很受环境压迫。颇有英雄无用武之地的尴尬。
情圣当年的经典话语是:你会死的--只是时间的早晚罢了。
希望他一切都好吧。

“在某个冬日的午后,干暖的阳光照在我慵懒的眼上,心里某个隐藏的弦又被深深触动”
许久以前的句子让我想起了张雪娇,那个极富个性的女孩,那个生长在美女如云的新疆乌鲁木齐的汉族女孩,那个一旦拥有友谊便永不放弃的美丽的大眼睛女孩。
想知道,她现在一切可都好,她的聪慧,她的胆大心细,她的敢闯敢为可有让她在北京如鱼得水的生活。
想知道,她的眼睛里,是否依旧有如火的执著,她对友谊的赤子之心是否依旧纯真如昔。
想知道,她是否会有很多的机会去跳自己喜欢的舞,去唱自己喜欢的歌。
想知道,她是否真正的快乐,是否真正的作了个快乐的精灵。
她说,你那一句话虏获了我。我们的友谊,开始于开头的那一句话。

8月20日
昨晚给哥哥打电话,关机。
“可能没电或者睡觉了。”我向爸妈解释。我知道,失望像潮水一样淹没了他们。
可是哥哥只在一个月前来过一次电话。
和我,基本上是不联系的,除了那两次看病缺钱,又不忍心向家里要,从我这里拿走我所有的生活费后再无音信。
妈妈说,他很忙。
没关系的,不联系我没关系。
也许是相差三岁又加上经常两地分开上学,在记忆中并没有浓似血的亲情感受,没有牵动心扉的亲情,只是听到他病了时心里隐隐的痛和隐隐的担心,还有他升迁时的喜悦。
即使感觉不到,血还是浓于水的。
我们的脾性是家庭教育的产品。
他在家很听话,可我了解这看似平静下的不安分。我知道他的叛逆,他的想摆脱。
他是家中长子,爸爸望子成龙的愿望给他很大的压力,可是爸爸只关心他的学习,并不了解他心中到底在想些什么,妈妈对他很是关爱。
在爸妈心中他一直很乖很听话,成绩也很好,可是因为我们不知道的原因,他高三的成绩开始下滑,高考生病失利,只去了南京一所二流学校。
进了大学后他学会了如何敷衍父母学会了上网和夜不归宿,和同学的关系也不是很好,这些,父母都不知道,每次放假回来,他都经常去网吧,那时网费是两块钱一小时,他不好意思向父母要太多的钱,于是在送我上学时就会和我商量,不等他开口我就会把生活费分他一些。
这些,我不知道妈妈是如何得知的,他并没有要求我保密,我也没有告诉爸妈。
只是,大学里他怕爸妈担心曾要求我保密,可是在一次闲聊中我告诉妈妈了,妈妈笑笑:从高中就克扣你,现在还这样。
因为水土不服,他花了好多钱看病。妈妈很为他担心,还好,一切都在好转。
他大学里的表现会被爸妈知道是大三时他生了一场病住院爸妈去南京照顾他时丛他最好的朋友口中得知的。也是在那一次知道了他女朋友的存在,他们已经交往好多年了,而我父母却一点都不知情。
心机满重的。
他现在工作了,升迁了,偶尔会向家里报喜,说他病好了,人胖了,父母很高兴。只要他好,他们就无所求了。
我想我理解他的压力。
在他一再让爸爸失望时,爸爸便把更大的希望加在我身上,变本加厉。每次打电话回家问候,爸爸说得最多的就是要我好好学习,好好学习,好好学习,其他什么都不要管不要问。
可我不是我哥哥,我不会作我不喜欢的事情,尤其不喜欢爸爸一再告诫我不要像哥哥一样荒废学业。
我懂爸爸的苦心和对我的关心,可是这样时间长了我会对哥哥产生反感的。
爸爸不知道,从高二就开始的忧患意识教育曾经一度让我不堪压力重负几欲崩溃,而我只有一忍再忍,即使心中再压抑这压抑也不能让爸爸知道。
因为初中时一次考试失利我表现出了心中的伤痛,妈妈说爸爸很为我担心,即使他什么都不说。
所以,即使快死掉,在父母面前也只能是轻松快乐的样子。
后来自己学会了如何平衡情绪,疏导压力,才从崩溃的边缘走回。
而在父母的眼中,他们的女儿是不同于儿子的,有很强的自立自理能力,所以对我,他们一直都很放心。
有什么不放心的呢,最难熬的叛逆时代都已经走过来了,现在更是理解他们的一片苦心,有什么不能平衡,又有什么是让他们不放心的。
而哥哥,我不知道他当年是怎么想的,我好希望自己是他的姐姐,只大一岁或者近十岁的姐姐,我想,姐姐帮助弟弟要比哥哥帮助妹妹细心且贴心的多,而且,如果我是长女,那么那么多的压力就不会直接砸到他头上,至少有我顶住一大部分。
可惜,生活没有太多的假设,我依然是他联系不多不让他担心的妹妹。
晚上会再给他打电话,因为爸妈想他了。

8月22日
我的彩色铅笔描绘不出那片太阳般的灿烂。
那一丛金黄的太阳花,虽茎秆略带枯黄,可是花朵却灿烂异常,迎着太阳的方向,昂着笑脸。那么一丛,带来满目惊喜的震撼。只是那样不经意的一瞥,却好像已听到她们欢快飞扬的笑声,那么饱满的生命力。像青春的飞扬;只敢那样飞快的一瞥,怕那丛似火的金黄灼伤了双目,可是又忍不住去回想那一丛生命力的震撼。
你应该看到的,只有你才能让她们永恒于画布上。

8月24日
心火很旺的时候,除了身体上的不适外,心情也总是很烦躁,像狂怒的海,沸腾的水面,无处发泄的蒸汽。
反映在意识上就是很想找个人吵架或者打一架,那种感觉,恨不能有人与自己言语不和,然后我一语不发顺手抡起酒瓶在自己手臂上砸烂后直接捅向对方,毫不含糊毫不迟疑,看鲜血顺瓶而流,自己双臂血流不断,一条手臂上是自己沸腾愤怒的血,另一上面是对方汩汩流不停的鲜血,看对方恐怖至极的眼神,如数九寒冬中冷战一样抽搐。
这是幻觉,是心火控制下的意识编造的谎言,可是却让我双目充血呼吸渐次加重心跳渐次加速,象是身临其境,恍若自己已然如此做了!
理智中的意识强烈压制如火般疯狂燃烧蔓延的心火,像一个铁皮箱一样封锁这些。
因为知道一旦心火泄出,我最亲近的人铁定会受到伤害。
他们在我体内史无前例登峰造极地烧着。
我真的生病了。

7月31日
今天晚上发现一个秘密,关于月见草缘何叫月见草,因为它的花都是在晚上七点多开始开放,次日八点左右凋谢。真的是只有月亮才看得见的草,呵呵
8月26日
月见草的花苞黄昏是裂开了缝,繁星满天时鹅黄的花瓣露出了一角,小表弟拿着扇子坐在旁边一边扇扇子一边在月光下看月见草的花。
“姐姐,我听到花开的声音了!”不夺回小表弟惊喜的叫着,“我真的听到了,它突然就开开了!”我正在洗头发,湿漉漉的跑去看,呵呵,果然,月见草的花儿已经半开了,小表弟满眼的惊奇,目不转睛的盯着花儿,生怕漏掉半丝细节。
我听到花开的声音,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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