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say 2009-07-02
一、
诗的语言是否仍有局限性?
为了说那不可说之事(物),哲学似乎有一条出路,就是以诗的语言来述说之(诗话哲学),此一路向预设了诗的语言通过各种表现手法(比如“喻”)可以超越语言本身的局限性而开启同语言本身之外的世界的道路。似乎只有通过诗才可以述说那不可说之事(物)。
但是是否诗的语言仍有局限性?是否只要一涉及到语言,不管对语言的运用是否超出了语言本身所要表达的含义,但此一超出仍然有局限?
是否那不可说之事(物)总是不可说的,不管用什么办法‘说‘?
二、
理性与人的关系是什么?
人是否是已然理性的,或者是具有完全理性的潜质,只因为被某些东西(感性)遮盖了,方才不是理性的人。
然而理性的定义是什么?
不,理性不是对人的规定,理性是人的产物,理性尚未完成,理性本身在人类的历史中一直在变化与成长。
当我说理性在成长的时候,是否我已经预设了一个Developed理性,当前的理性与其比较,可以说是Developing理性?
如果我无法设立一个标准的时候,我又何以能说理性在成长呢?
于是,理性总是在变化,理性有不同的形式,有不同的内容。人不是因为理性才成为人,理性因人才有。
感性与理性的对立是否成立?抑或是只有在两种极端状态下我才可以说感性与理性的对立,而在绝大多数状态下,感性与理性是掺杂着的。如果这样的话,感性与理性的区分是否合法?其标准又在何处?
三、
我看一棵树和看一棵树面向我的侧面的时候有何区别?
我真的有可能看到一棵树么?
四、
我可以将我和一个事物的相遇分为三个阶段。
第一阶段:
相遇的一瞬间,我的意向被其充实,我意识到我在看一个东西(而不是这个东西的某一面),这一瞬间我对其有一个把握,此一把握尚未被更为详尽的意向所描述,我只是看到了它。例如我在夜晚抬起头看见满天繁星的第一瞬,我只是看到了整个星空,我并没有去注意天上有哪个星座,哪颗星星比较明亮哪颗星星比较暗淡。此一阶段我会产生一定程度的冲击感。
第二阶段:
我的意向开始转向它的部分而不是它,我用更详尽的意向去描述它的各个面,而它的各个面又可以被更为详尽的意向所描述……
在此阶段,我作为一个观察者逐渐实现为一个观察者,它作为一个被观察物逐渐实现为一个被观察物(这里我不想用主体、客体这样的名称,这样的名称歧义太大)。
第三阶段:
观察者作为观察者,被观察物作为被观察物皆以在一定程度上得到实现(并不必然、必须、可能完全实现),此时观察者重新将意向转向它而非它的细节方面,然而由于第二阶段对其细节方面的意向行为已经完成并持留在第三阶段之意向之中,此一阶段超越了第一阶段的猛然相遇以及第二阶段的细节获取,可视为一合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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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三个阶段中,我认为都可以发生审美行为,通常所说的天人合一,物我合一之类的境界,有时仅仅是第一阶段,尚未经过第二阶段的实现而进入第三阶段。然而我认为真正的物我合一只能发生在第三阶段。第一阶段所造成的合一假象仅为一浅显的’强烈‘的但并深入的合一,或者说由于未分而合一,而第三阶段是分而复合之合一。
第二阶段的审美行为,与另两阶段皆不同,然而此阶段仍然不是只可能有那种认识意义上(所谓的科学知识)的认识行为,认识行为本身也可以产生美感,而且愈丰富详尽的认识愈能产生美感,并愈能超越第二阶段而进入第三阶段。
五、
上述第一阶段中,先入之见是否应在第二阶段中逐渐拣出并悬置?以实现向着事物本身的回归?
抛射——梦
……
我和他们(具体是谁记不清了)走进一幢高层建筑(我不记得它的样子),我们径直走向电梯,我按下顶层(我不记得是几楼了)。
顶层好像还没装修好的样子,墙还是裸露的,没有粉刷,窗户没有玻璃,由于是很高的地方,风呼呼的吹进来,似乎整个楼还在摇晃,我们在走廊里面一圈一圈的找(找什么?)。
似乎还是那个电梯,我觉得我找到了,我把他们喊过来,我们进去了,电梯里面多了一个按钮,我觉得我应该按它(为什么?),我按了一下却没反应,于是我走出电梯看,然后再走进去。如此反复了几次。
……
突然电梯的四壁都变成透明的了,像游乐园的摩天轮,可以看到外面,我发现我们在一个很高的地方,电梯厢的门已经消失了,整个电梯厢挂在一个巨大的金属臂(银色的)的尖端(像建筑工地上的塔吊一样),金属臂有一定的曲线,而且它似乎是在逐渐弯曲,像是在积蓄弹力,他们很兴奋,似乎他们就是在找这样一个类似于极限运动的玩具,我反应过来,这个东西要把我们这一厢人抛射出去。
我不安地看着外面的蓝天白云,我似乎听到他们在说”自由落体“的感觉……
……
抛射是一瞬间的事情,我想起了中学物理课本,水平抛出的小球,初速度v,但是要考虑空气阻力,重力加速度1个g,我们最终会落到地面。
……
自由落体的感觉……好像一切都飘起来了,他们在狂笑,我看着外面……
……
着陆,没有震动,就那么落在了地上,似乎是在某个汽修厂里面,我看到有叉车之类。一个怪异的机械开到我们旁边,一个机械臂把电梯厢抓起来,放在它的上面,把我们拉到一个棚子里面去。
我不知道我们怎么出来的,反正是出来了,棚子里面有几个人,说这是一个娱乐器材,你们玩过了,来结帐吧,208.56¥,我给他钱,他给我开了张收据。(TMD怎么那么贵)
……
似乎这里面都是些自行机械,无人驾驶。
……
我走出棚子,远远的能看见那个用于抛射的机械臂,前端又挂了一个透明的原型的球,里面好像有几个人,很兴奋。
又是一次抛射。
……
那个球落在地上,像陀螺一样不停旋转保持着直立状态,但是里面的人却没有动,那个怪异机械又伸出机械臂把那个球夹起来,拖到棚子里面。
……
无人驾驶的自行机械跑来跑去……
……
你(伍楚菡)站在我身边,我说,我们去坐那个吧,我指着那个抛射臂说……
……
Diary 2009-06-19 经验以及(意识流动)
约10:00pm
……
我看着她径直走进门去,门禁的指示灯闪了三下,然后她向左转弯。(她知道我在看着她进去么?我要回去了,我的车子在地下停车场。)
通往地下的楼梯有好多雨水,(下面不会被淹掉吧,就像曾经的泉城广场一样)车子仍停在那个地方(中午我是直接骑下来的,差点没刹住车),开锁,(我是不是能骑上去呢?)第一个上坡有一个台阶,卡了一下(骑上去好难),慢慢的推上去吧,拐弯,拐弯,拐弯。
(好多汽车,楼下总是停着那么多汽车,还有个大Bus。)
钥匙圈挂在手上,钥匙上有手电(小心点,别把钥匙圈颠掉了)。
出校门,右转弯,两个花桶。
(走自行车道,小心行人)
……
两个女孩子中间架着一个黄色上衣的女孩子,应该是喝醉了,她脸上是难受的表情,捂着胸口,呕吐状。(为什么要喝那么多呢,幸亏还有两个清醒的女孩子陪着你,要是陪你喝酒的是个居心不良的人你都没办法反抗……是我自己居心不良,才把所有人都想的和我一样居心不良么?……要是伍楚菡不在我身边了,谁能好好的看着她,她自己又总是不知道怎么照顾自己……心里有点闷),骑车子的人轻轻的吼了一声。
(不要喝那么多酒了。)
(直行,红灯,回头看车!)
车还很远,对面的车已经停住了。(可以拐弯了)
……
(欧诺蛋糕房在哪里,我记得是在这里呢,怎么不见了。)
欧诺蛋糕工坊。
(噢,是在这里呢。)
草莓慕思
酸奶慕思
……
路口,(右转,走自行车道)。
暗黄色的路灯光,基本已经关门了的商店。
爱琴海咖啡厅。(上岛开不下去了么?)
有雾。(这种气氛有点沧桑呢。)
夏天雨后的薄雾,在夜色下,在暗黄的路灯下。路灯在雾中照着街道(光线投下来像一顶帽子盖在路上),工地上的卡车呼啸而过,胖子铁板鱿鱼(曾经有一天晚上我和王磊去到处找这东西),偶尔一个行人(冷清了啊。)。
……
人行道的绿灯(可以过马路,小心拐弯的车!)。
拐弯(洪楼广场没人了,教堂没亮灯,雾蒙蒙。)
(以前喝酒有王磊陪着,什么都不怕的,现在没有了。喝酒的时候有个绝对可靠的人陪着才稍稍安心一些。)
学校的大门还开着。
打开手电(强光档),调到强光档,按在车把上。
路灯(惨白色,在雾里,朦胧。)。
手电在雾中劈开一条光柱(还是挺亮的),减速带两头的空隙都停着汽车(为什么这些人喜欢把车停在这样的地方?!),轧过障碍的颠簸。
(世界是一团不很黏稠的浆糊,我一个人在里面拿着一把光剑冲锋,周围谁也看不到。)
(聚光光束,散光光束。)
……
拐弯,一个女孩子拿着手机打电话。(标准的济南口音。)
宿舍楼前还是有那么多人,打电话的,聊天的,亲嘴的。
(手电灯光会干扰他们么?算了,不管。)
停车,关灯,上锁。
……
Poisoned Apple.毒苹果
Part I
站着说话,说很长时间才会腰疼,可是有人直接砍自己的腰一刀,马上就疼了。
Part II
当我只是一个旁观者的时候,一切都是那么轻松,我会用同情与感叹来评价那些事情。
可是当那些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发生在自己身边的时候,就像有人拿着带着锯齿的钝刀在心上慢慢地切割一样,当我不再是观众而是剧中人的时候,谁来同情我,谁来安慰我,谁能同情我,谁能安慰我?
Part III
有一个苹果,晶莹的。
我把它那在手里,轻轻的咬一口,酸甜的滋味让我身心愉悦。
当我咬它的时候,我是不是在毁灭它。
我是该看着它在时光中自行毁灭,任风吹雨打虫噬而毁坏,还是应该把它吃掉,让它在我的生命中与我一起存在?
可是它是有毒的,虽不致命,却会让人绞痛。
很是矛盾。
当我越来越多地拥有它的甜美与晶莹的时候,我也越来越多地吸收它的毒素。
于是,Happy与Pain便纠缠在一起,一者的极端也是另一者的极端。
我的身体,什么时候才能消耗掉那些毒素,什么时候才能不再绞痛。
可是苹果,你还会制造更多的毒素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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